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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节选]《与神对话》第三部
2009-03-05
尼:可不可以请你告诉我一些关于灵魂的事?
神:当然可以。我将试着在你能领会的范围内解释给你听。但如果你有些地方觉得“说不通”的,不要受挫。请记得,这些讯息是透过一个特殊的过滤器传递来的。而这个过滤器的设计,本来就是要你们不要记得太多东西。
尼:请再告诉我,为什么我要那样做。
神:如果你样样都记得,游戏就结束了。你到这里来,有一个特别的理由;如果你了解了所有的东西是如何拼在一起的,你来此的神圣目的就会受挫。在你们现在的意识层次,有些东西是永远神秘的,而且本当如是。
所以,不要试图去解开所有的神秘。至少不要一次解开全部。给宇宙一个机会。它会以适当的程序展现自己。
享受那渐变的经验。
尼:让我们从最初的、最明显的问题开始;虽然这问题的答案我已经知道了,但它可以让我们有一个起点。有“人的灵魂”这么一种东西吗?
神:有。这是你生命的第三个层次。你是三部分的生命体,由身、心、灵组成。
尼:我知道我的身体在哪里;我可以看到。我想我也知道我的心在哪里——在我身体的头部。但我不确定——
神:等一等。你有点错误。你的心不在你的头部。
尼:不在?
神:不在。你的脑子是在你的脑壳里,但你的心不在。
尼:那么,它在哪里?
神:在你身体的每个细胞里。
尼:哇——。
神:你所称为的心,其实是一种能量。它是……意念(思想)。而意念是能量,并非物体。
你的脑子是一个物体。它是人的身体的一个物理的、生化的结构体——是最大、最复杂的,但不是唯一的这类结构体。你的身体以它来把你的意念能量转化为物理脉冲〔physical impulses,也译“肉体冲动” 〕。你的脑子是个变频器。你的整个身体都是。在你的每个细胞中都有个变频器。生化学家常说每个细胞——比如,血液细胞——好象有它自己的智力。事实上,是真的有。
尼:不仅细胞如此,身体里比较大的部分也是。这个地球上的每个人都知道,身体的某个部分往往似乎有它自己的心眼……
神:没错,每个女人都知道,当男人任凭自己的身体部位影响他们的选择和决定时,他们会变得多么不可理喻。
尼:有些女人就用这个来控制男人。
神:没错。有些男人也用女人的这个部位来控制女人。
尼:没错。
神:想把这循环打断吗?
尼:太想了!
神:这是我们原先说的:把生命的能量提升,使它将七个脉轮中心都包括在内。
当你的选择与决定不是出自你刚才提到的那个部位,而是出自更大的部分,女人就不可能控制你,而你也绝不会想要去控制女人。
女人之所以想要借助这种操纵与控制方法,是因为她们没有其他办法可想——至少没那么有效,而如果没有办法可以控制男人,男人就往往——嗯——变得不可控制。
然则,如果男人愿意把更高的本性展现得多一些,如果女人愿意诉诸男人更多的部位,则所谓的“两性战争”将可息止。你们地球上大部分的其他战争,也可以息止。
就如稍早我说过的,这并不意谓男人与女人应该放弃性,也不意谓性是人类较低的天性。它意谓,如果只是性能量,既不提升更高的脉轮,又不与其他能量结合,则产生的选择与后果就不能反映整个的人。这些选择与后果往往就不够壮严华美。因为你们整个的人是由所有的能量和脉轮构成的。
整个的你,本身就是壮严华美的。然则凡是比整个的你更少的,其壮严华美也更少。因此,如果你想做出不那么壮严华美的选择,造成不那么壮严华美的后果,则只从根轮做决定就可。然后看看会有什么结果。
结果是完全可以预料的。
尼:嗯——。这个我想我是知道的。
神:你当然知道。但人类所面临的最大问题,不是何时你知道,而是何时你依知道而行动。
尼:所以,心是在每个细胞里……
神:没错。由于你的脑部比任何其他的地方细胞都多,所以看来仿佛你的心就在那里。然则那只是主要的加工中心,而非唯一的。
尼:好。我清楚了。那么,灵魂在哪里?
神:你以为它在哪里?
尼:在第三眼的后面?
神:不是。
尼:在我胸部的中央,心脏的右侧,胸骨的正下方?
神:不是。
尼:好吧。我投降。
神:在所有的地方。
尼:所有的地方?
神:所有的地方。
尼:象心一样。
神:噢,等等。心并不在所有的地方。
尼:不在?我以为你刚刚说过它在身上的每个细胞里。
神:那并不是“所有的地方”。细胞与细胞之间有空隙。事实上,你身体的百分之九十九是空间。
尼:这就是灵魂的所在之处?
神:灵魂在你的内、外、周围每个地方。它是那将你容纳的东西。
尼:等等!现在稍等一等!我一直以为肉体是灵魂的容器,不是的话,那“你的身体是你生命的圣殿” 这句话又怎么说?
神:是形容词而已。
只是想帮助人去了解他们不只是他们的身体;他们比身体更大。确实如此。灵魂比身体更大。它不是盛装在身体里,而是它把身体盛装在它里面。
尼:我听进去了,但是非常难以想象。
神:你有没有没听说过“光晕”(aura)?
尼:听过。听过。那是灵魂吗?
神:以你们的用语和领会来说,这是最接近的了,可以让你们对巨大而复杂的实相有一个概念。灵魂是把你聚集在一起的东西——正如神的灵魂是把宇宙容纳在其中的东西,把宇宙聚集在一起的东西。
尼:喷——这真是跟我一向以为的完全颠倒。
神:要有耐心,孩子。颠倒才刚开始呢。
尼:但是,如果以某种意义来说,灵魂是“我们里里外外的空气”,而每个人的灵魂又都是如此,则一个灵魂在何处结束,而另一个灵魂又在何处开始?
呃——噢,你别说,别告诉我……
神:你看!你已经知道答案了!
尼:并没有一个什么地方是别人的灵魂“结束”,而我们的灵魂“开始”的处所!正象没有什么地方是起居间的空气“停止”,而餐厅的空气“开始”的处所。那统统是相同的空气。统统是相同的灵魂!
神:你发现了宇宙的奥秘。
尼:如果你是那盛装宇宙的容器,而我们是盛装我们身体的容器,则没有一个地方是你“结束”,而我们“开始”的处所!
神:嗯哼!〔清喉咙的声音。〕
尼:你想怎么清喉咙就怎么清吧,对我来说,这可是了不得的启示!我是说,我虽然一向就知道它是如此——但是我现在明白了!
神:太棒了,是不是?
尼:你知道,我以往的想法是,由于身体是一个界线分明的容器,所以“这个”身体和“那个”身体便截然有分;而由于我认为灵魂是在身体里,所以我认为“这个”灵魂与“那个”灵魂也截然有分。
神:你这么联想是自然的。
尼:但是,如果灵魂在身体的里里外外到处都是——就如你所说的,如身体的“光晕”——则何处是一个光晕的“结束”,而另一个光晕的“开始”处呢?现在,有生以来第一次,我可以看出,真的,以物理学的用语来说,一个灵魂并未“结束”,而另一个灵魂即已“开始”,我们全为一体的物理的实相!
神:妙!我只能说,妙!
尼:我以前总以为这是“后物理”的(metaphysical,形而上学的、玄学的)实相。现在,我明白它是物理实相了!圣灵啊,宗教变成了科学!
神:不要说我没这样告诉过你。
尼:但是,等等。如果没有一个地方是一个灵魂结束,而另一个灵魂的开始处,则这是否意谓并没有个体灵魂这么个东西?
神:又是,又不是。
尼:这种回答真是再适合神不过了。
神:多谢。
尼:不过,说真的,我还是希望更清楚一点。
神:让我喘口气。我们跑得太快了。你的手已经写痛了吧!
尼:你是指我写得飞快。
神:没错。所以,让我们歇口气。大家也都轻松一下。我会向你们统统解释清楚。
尼:好了。继续吧。我已准备好了。
神:你现在记得我曾多次向你提到了神圣二分法?
尼:记得。
神:这就是其一,而且是最大的一个。
尼:看得出来。
神:如果你想在我们的宇宙中自在度日,则对这神圣二分法做彻底领会就是非常必要的。
依神圣二分法,两个显然矛盾的真理(实相)可以开始存在于同一地方。
你们地球上的人却觉得这难以接受。他们喜欢一板一眼;任何不符合他们想象画面的,一律排斥。因此,当两个实相开始确立而又似乎互相矛盾时,你们立即假定其中一个一定是错的、假的、不真的。要极为成熟的人才能看出和接受,事实上两者都可能是真的。
然而,在绝对的界域——跟你们生活于其间的相对界域相对——则非常清楚,那唯一的真理(就是那“一切万有”)有时会造成一种结果,若从相对的词义来看,是矛盾的。
这称为神圣二分法;在人的经验中,是非常真实的部分。如我已经说过的,若不接受这个,几乎无法自在度日。你会到处抱怨,愤愤不平,冲来冲去,到处找寻“正义”而不可得,或急切想要把对立的力量调和,却永远办不到。因为那些力量本来就是不能调和的;因为正由于这些力量之间的张力,才能产生所要产生的结果。
事实上,相对界域就是由这张力才维持住的。举一个例子来说,就是善与恶之间的张力。在终极实相里,并没有善与恶。在绝对界域,一切所有都是爱。然而在相对界域,你们却创造了你们称为“恶”的经验,而你们这样做,是很有理由的。你们想要体验爱,而不仅“知道”爱是一切所有,但如果除了这个没有别的,则你们就无法体验这个。因此,在你们的处境中,你们创造了善与恶的对立(而且日日在继续创造),以便借用其一,你们可以体验其二。
这里,我们便有了一个神圣二分法——两个似乎矛盾的真理同时存在于同一处。明确的说就是:
有善与恶这么一种东西。
一切所有都是爱。
尼:谢谢你为我解释。这一点,你以前曾经说过,但仍旧谢谢你让我更为了解神圣二分法。
神:不客气。
好,如我已说过的,最大的神圣二分法就是现在我们所谈的这个。
只有一个存在,因此只有一个灵魂。而在这一个存在中,有许多灵魂。
这二分法是这样运作的:刚刚我们已经解释过灵魂与灵魂间没有分别。灵魂是在一切物质体之内及之外包着它的生命能量(就如光晕)。就某种意义来说,是它把一切物体“保持”在它的位置上的。“神的灵魂”保持住宇宙:人的灵魂保持住每个人的身体。
尼:身体不是灵魂的“容器”或“居所”;灵魂却是身体的容器。
神:正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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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节选]《与神对话》第二部
2009-02-27
袮们生活在一个浪费的、颓废的社会中。袮们把样样物品都设计成袮们工程师所说的“有计划的废弃”状态。汽车贵三倍,却只能用三分之一的时间。衣服在穿第十次的时候就散掉。袮们在食品里加化学物,为了使它可以在架子上长久一些,竟至不管这会使袮们寿命短一些。为了一些荒谬的成绩,袮们支持并鼓励对运动明星付出邪门的薪水,可是对老师、教士和那些要救治袮们难而免被疾病残害的研究人员,却到处求钱而不可得。袮们天天在超市、饭店,和家庭丢弃大量食物,其数量足以喂饱半个地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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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节选]《与神对话》第二部
2009-02-27
现在,袮们的法令说,袮们不可以种植和使用某一种叫做大麻的植物,政府告诉袮们说,那对袮们不好。然则同一个政府却告诉袮们说,种植和使用另一种叫做烟草的植物是对的,而这,却并不是因为它对袮们有益(实则政府也说那是有害的),而是由于袮们一向这样做。
头一种植物不合法,第二种植物合法,跟健康没有关系。跟经济却有关系。也就是说,跟权势。
因此,袮们的法律并非反映袮们社会--认为是什么或希望是什么--袮们的法律反映的是:权势何在!
不公平。袮选的是矛盾很明显的例子,但大部分情况并非如此。
相反,大部分都加此。
那么,解决的办法是什么?
法律--也就是限制--尽量少。
第一种植物之所以不合法,表面的理由是为了健康。实情则是,第一种植物并不比香烟和酒更有害于健康,而后面用者却受到法律保障。第一种为什么不被允许?因为如果让它生长,则全世界半数的棉花业者、尼龙和人造丝制造业者、木材业者都会失去生意。
大麻偏偏是袮们星球上最有用、最强、最壮、最耐用的材料。袮们制造不出比它更好的衣料,更结实的绳材,更容易收成的纸浆材料。袮们每年破几百万棵树做成纸浆,好让袮们在报纸上读到全球的森林如何被摧折。大麻却可以供应袮们百万份报,而不用砍一颗树。事实上,大麻可以以十分之一的代价取代许许多多的质材。
这才是关键。如果允许种植这种奇妙的植物--顺便说一声,大麻也有特殊的药效--则有些人会丢钱。这乃是在袮们国家大麻为什么非法!
那售价不贵、对健康有合理照顾的电动汽车,家用大阳能供热、大阳能供电之所以迟迟不大量生产,也是同样理由。
多年来,袮们早就有资力和科技来生产这些东西。可是为什么袮们没有呢?看看如果袮们做了,谁会丢钱,袮们就会找到答案。 -
[转]《与神对话》第一部 2
2009-02-23
你为什么不整顿好世界,反倒坐视它变成地狱似的呢?
你又为什么不整顿世界呢?
我没那个力量。
胡说!你现在就有力量和能力,在这一瞬间终止世界的饥荒和治愈疾病。如果我告诉你,你们自己的医学界拖延不发表治疗之方,拒不赞同另类医药及疗法,为的是它们会威胁到“治疗”事业的根本结构,你会怎么想?如果我告诉你,世界上的各个政府并不想要终止世界饥荒,你会相信我吗?
我会觉得难以置信。我知道那是民粹主义者(populist,美国人民党所提倡的主义,以主张保护农民为其政策。)的看法,但我无法相信它竟然是真的。没有医生会去否定任何一种治疗法。没有哪一国的人会想看到它自己的同胞死去。
没错,没有一个个别的医生会如此。没错,没有特定的哪一国人会如此。但医疗和政治已经变得体制化了(institutionalized),而……由于对那些机构而言是攸关其生死的问题,所以那些机构反对这些事,有时是非常不着痕迹地,有时甚至是无意地,但却是不可避免地。
所以,我只举一个非常简单而明显的例子,西方的医生否定东方医生医术的疗效,因为,若接受它们,若承认某种另类用药程式,可能正可以提供一些治疗的话,就会动摇已建制好的体制之基础本身吧!
这并非恶意的,但却是暗自进行的。那些专业的人并非由于明知其为恶事而去做,却是由于恐惧而做。
所有的攻击都是一种呼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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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转]《与神对话》第一部
2009-02-22
你一边说我们的价值全盘皆错,一边又说“要保持住你的价值”。请解释这点给我听。
我并没说你们的价值是错的。但它们也并不对。它们只是判断、评估、决定。大半来说,它们并非你的,却是别的什么人做的决定。你的父母吧,也许。或者你的宗教,你的老师、历史学家、政客们。
你纳入为你的真理的价值判断,很少是你――你自己,以你自身的经验为基础而做的。然而,经验是你到这儿来的目的――而你应根据你的经验来创造你自己。但你却根据别人的经验创造了你自己。







